Lamour 坑人不倦

莱杨废墟。

现在我们需要一个缪拉!嗯……感觉莱皇还是可以捞一捞的,请大家有号的贡献号,晚上11点前,还可以帮一把。

十三舰队二维码

中年B萌奋斗第二集【十三舰队的群号】

老杨应援群:8256055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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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英雄传说|杨威利2018b萌应援】 在这个冷漠忙碌的世界, 你需要这样一位人生导师…… 生活中破事太多? ——“世上净是些怎么做也做不好的事。反正做不好,那还不如就喝酒睡觉。” 拖延症总治不好? ——“早饭在中午之前解决就可以了,葬礼等死了之后再准备也还来得及。” 上班老是消极怠工? ——“已经做了对得起薪水的工作了,其他的事就交给拿更多薪水的人去做吧。” 这位人生导师,咸鱼的身子将军的命,社畜的工资救世的活。 想看咸鱼魔术师,社畜司令官如何率领千军万马一战银河? 请投杨威利一票! 杨威利b萌应援群:825605574

by 群里某个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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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 Jul 2018【第一次伊谢尔伦B萌攻防战】

{本文不用点红心,请点蓝手或者直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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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能过海选,毕竟他军校的时候考试也是及格的!

珍珠与沙粒【莱杨】

ooc 沙粒AU 旅行者号au

中刀了

就怪群里那群人

———————————————

以前有两粒沙。

一粒叫莱因哈特,一粒叫杨威利。

它们就在海底肩并肩,躺了几千万年。

有一天一只珍珠贝把杨威利吸进了套膜。莱因哈特守在外面,却没有等到杨威利被吐出来。

杨威利变成了一颗黑珍珠,躺在巨大的贝壳里。

莱因哈特想,反正我们有无限的生命,我总能等到这只贝壳死去,你从贝壳里掉出来。

然后我们继续在这片海床上,躺上几千万年,直到世界消融。

后来贝壳死了。

但是是被渔夫杀死的。

他们把杨威利取了出来,镶嵌在王冠上,送给另一个国家的女王。

这下他们分得更开了。但是莱因哈特觉得,沙粒有无限的生命,总有一天他们还能再遇上。

他静静地在海床上等着。直到有一天,海里发生了海啸,他被冲到了岸边。

他和其他沙子一起,被人捡了起来,他们兴高采烈,手舞足蹈。

看啊!这是一颗金沙!

莱因哈特想,他来到了地面,他就离杨威利更近了。

他在黄金中辗转,他们会再见面的。

莱因哈特被铸成纯金的唱片,他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各种各样的语言。

莱因哈特听到海浪的声音,听到女王的新年贺词。

他想他就快要见到杨威利了。

他们会挨在一起,再度过几千万年。

然后有一天,他被装进了一个小小的保护盒。

他听到人们说,旅行。

旅行者号,载着金色的唱片,带着人类的问候,飞向了太空。

女王戴着王冠,优雅地鼓掌,祝贺另一个国家伟大的进步。

金色的唱片带着人类的祝福,向着星辰大海,飞向永别的远方。

—————————————

“杨威利,安葬在哪里?”
莱因哈特转过金色的脑袋,看着尤里安。

“菲列特利加打算将他落葬海尼森。他的父母,她的父母,也都在海尼森。”

“哦……”

而杨希望我,让海尼森自治。

莱因哈特看着窗外,花会再开,叶会再绿。

只有我们……


—————— end ———————


应许之地 2【先杨】 完结

2 Holiness...is in right action

战争来的很快,战争到来的时候,先寇布站在的封地的城墙上,看见了远处奥丁的军旗。

伊谢尔伦的王厅,御前会议上骑士们吵成一片。

在嚷嚷着要把莱因哈特的军队碎尸万段的好战分子中,披着白纱的沉默的国王显得格外虚弱。

“他们出动了二十万大军,几乎是全线压境。”
“是霍克率领他的骑士先袭击了奥丁人的领地。”
“国王没收了我的领地,难道我不能寻找新的开拓吗?”
“您为了私欲,将伊谢尔伦的居民置于敌人的仇恨中!”

国王抬起手,制止了无休止的争论,他站了起来。
“召集军队。”

散会之后,先寇布首先接到了国王的命令。气喘吁吁的杨威利带着印有国王火漆的诏令,命令先寇布率领他的蔷薇骑士团,在封地狙击奥丁的大军。

可他只有一支骑兵,而对方有二十万大军。

先寇布想起了那个白衣包裹下戴着面具的国王。

他有点愤愤不平,这样送死的战斗,难道不应该由他亲自把命令送来,然后跪着求他去吗?

他合上命令。

“我拒绝!”
他对着杨威利说道。
“……伯爵……”
“国王亲自上阵,这是要送死吗?”
“请您配合,国王热爱生命。”
杨威利看着他,挑了挑眉毛。
“您说过会忠诚于伊谢尔伦,他也这样相信了。”

先寇布看着这个从头到脚裹着伊谢尔伦长袍的青年,他想起了坐在棋盘前一尘不染的白色纱布。

那下面,是一个怎样的人,是怎样的身体。

“召集骑士,把佃户都送进城。我们要在城外战斗。”

以少击多的奇迹在战争中从不罕见。

可这里并不是温泉关,先寇布和杨威利讨论了一晚上,他们将狙击的位置选在了狭长的伊谢尔伦走廊。

“这样布局,可以拖延他们一段时间。”
“然后就看国王能否赶到了。”
“嗯……国王可能会迟到……”

先寇布耸耸肩:“但愿他真的迟到。因为他即使到了也改变不了战局。对方有二十万大军,而伊谢尔伦总兵力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人。”
“那难道要投降了吗?”
杨威利笑着说。
“国王想投降我没意见啊……”
先寇布也不是一本正经的骑士。

杨威利摇了摇头。
“现在投降,他们会像100年前一样屠城的。”

强者只尊敬强者。

“是的,所以,伊谢尔伦的英勇,就寄托在蔷薇骑士身上了。”

杨威利叹了口气,双手支在地图上,目光落在上面的笔上。
“或许国王在开战前还有更好的主意。”

先寇布看了他一眼。

夕阳的余辉透过彩色大理石拼合的地面反射在他的脸上,他深邃的眼窝藏在了阴影里,保护着他的眼睛。

“您怎么会懂得战术?”
先寇布忽然想到了什么。

杨威利转过头来。
“我难道只会带孩子吗?”
“您会带孩子吗?”
“唔……确实不会。”

先寇布英俊的脸凑近了他。
“你究竟是什么人?”
“……伯爵?”

杨威利伸出手抵挡住他靠过来的身体。

“明天我就死了……”
“不不不,不会那样……”
“你怎么知道呢?我们的世界就像棋局,我们的每一步都会有后果。您知道您的终局吗?以前我希望安稳老死,活到150岁在后代送走老不死的喜悦中去世。而现在我知道我还能再看一次落日。”
先寇布的脑海里想到了那个国王。

他注视着这对十分相似的黑色眼睛,伸出手,触摸杨威利的脸颊。

“国王和您,长得像吗?”

杨威利忽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到一个尖锐的东西。

可是来不及了,先寇布一只手按住他的手,把自己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那是我祖父留给我的笔,那天我看到国王也有一支一样的。”

杨威利看着他,一言不发,脸色格外地苍白。

然后先寇布站了起来,离开了他们推演战事的书桌。

先寇布那天晚上做了个梦。

他梦见浑身披着白纱的国王穿上了锁甲,罩上了蓝色的战袍。他骑着白色的马,穿过猎猎旌旗,来到自己面前。

他的面具上刻着繁复优美的花纹,声音如告解的神职者,令人平静。

他忽然落下了马,被一支流箭射中。

先寇布将他接住。

他的身体比一般人轻,即使有锁甲的重量,也像是抱着一个小孩一般。他把他带到了宫殿的大床上,将他平放在上面。

他的身体似乎慢慢飘散。

如果一切都会向着不可预知汹涌而去,那么这一生有什么能留下?

生命不过是沙漠中蔷薇燃烧后的飞灰,吹掉了这层灰,究竟还能剩下什么?

我宁愿因违背神的旨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而永堕地狱,我的王,我选择要你,我选择承担这种罪责。

先寇布捧着他的面具,像圣徒捧着圣骸一般,将他的罩衫脱下,将他的锁甲脱下,将裹着他周身的白布褪去。

他们说他的手烂到了白骨,他的脸没有鼻子,他的脖子上布满水泡……

麻风病人的肌肤,应该是怎样的?他为什么要对此好奇?

圣者,侠也。挺身而出,见义勇为,锄强扶弱。

神者,仁也。在乎一念之间,一心之隔。

善恶之分,在于平素。

……先寇布的手停了下来,他没有摘下国王的面具。

而国王却似乎用黑色的眼睛,看着他。

先寇布从梦中醒来。

清晨的风沙透着彻骨的寒意,他的骑士们集结在他官邸的门口。

强敌当前,不畏不惧,
果敢忠义,无愧上帝,
忠耿正直,宁死不屈,
保护弱者,无违天理。

先寇布面对的绝对是强敌。

他的敌人是这片大陆上最强的统治者的军队。

以这种兵力相抗衡,莱因哈特在阵前有一阵犹豫,因为看上去太像埋伏了。

不过很快他就派出部队试探先寇布的虚实。

蔷薇骑士团在本土也是最强的骑兵。

先寇布拔出了剑,亲吻剑刃。

“走吧,让他们看看蔷薇的颜色!”

在消耗了部分埋伏的陷阱和投石之后,双方都开始了骑兵的拼刺。

先寇布一马当先,劈开前锋的骑兵,向着对方的主帅冲了过去。

莱因哈特的将军罗严塔尔冲到前面,和先寇布对劈,双双落下马来。

他们在马蹄扬起的尘埃里作战,挥舞着利剑,刺向对方的身体。

先寇布本应取得胜利,但是忽然之间罗严塔尔选择了退却。

战场的远处,出现了伊谢尔伦蓝色的王旗。

国王的军队,铺满了整个目光所及的地平线。

先寇布忘记了自己身处战场。他只看到浑身披着白纱的国王穿上了锁甲,罩上了蓝色的战袍。他骑着白色的马,穿过猎猎旌旗,向他们走来。

一人一马,独自走来。

奥丁的王看到了伊谢尔伦的王。

他示意部队后撤,纵马来到了阵前。

一人一马,独自迎来。

两个王相对而视。

骑士的牺牲铺就的道路上,他们穿过鲜血和断肢,走到了狂野的中央。这里曾经传颂过神明的诞生,见证过天上的光华。

“朕希望您返回伊谢尔伦城,由朕来解决这里的战事。”
“我同样希望您返回奥丁城,而我会处置肇事的人。莱因哈特,撤兵,否则我们一同全军覆没。”
国王戴着镌刻着繁复花纹的面具,镇定地看着对面那位如神明般光辉的王。

他们的目光,各自落在对方扑天盖的大军上。

“伊谢尔伦不可能有这么多兵力。您是从哪里变出这么多人的?”
“从不想被您杀死的绝望里,您的士兵一定不会愿意同他们交战。”

金发碧眼的莱因哈特露出了笑容。

“您是值得尊敬的国王,国王不会杀死另一个国王。”

两位王叙叙交谈。

最后伊谢尔伦的王问奥丁的王。

“达成一致了么?”
“达成一致。”

伊谢尔伦的王浅浅低头,为对方愿意避免更多的流血,表示感佩。

金发碧眼的莱因哈特,看着伊谢尔伦王黑色的眼睛,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朕会再派朕的医生来看您。”

伊谢尔伦王礼貌地用奥丁语表示感谢。

奥丁王同样回以他们的语言。

他们各自策马,回到阵中。

先寇布从尸体里拔出自己的剑,走向他自己的国王。

锁甲对这位有病的王者来说,太过沉重了。谈判的中间,他一直都摇摇欲坠。

而莱因哈特的离去,并不是一切的终点。
国王拖着疲惫而沉重的身躯,返回了骑士们中间。

先寇布看到他摇摇晃晃地下马,像跑来送达命令的杨威利一般。

国王收回了剑,拿出了马鞭,对已经被捕的霍克说:

“差一点,伊谢尔伦的人都要为你陪葬。”
霍克在卫兵中间,跪下来求饶。
“站起来!”

国王的声音里有了严厉,身形却愈发摇晃。

“骑士,保护弱者,无违天理……您这样,也配称为骑士吗?”

霍克此刻还在耍着无赖。

“请不要杀我,我是出生于海尼森的人,我的生命怎么能和那些奥丁的邪教相比?”

他抱住了国王的腿,国王本就虚浮的脚步在他的拉扯下几乎要倒下。

先寇布立即上前,将霍克和国王分开。

卡介伦从国王手上接过鞭子,狠狠地甩了他两下。

先寇布和卫兵把国王带到了阴凉的轿榻上。他抱起国王的时候,感觉这个重量和梦里一样。

国王徐徐地喘着气。

“先寇布伯爵,如果您能继续得到神的庇佑,我是否能委以您更大的责任?”

先寇布想着出征前的那个梦,那个梦里他对这个人的逾越。
“可是神已经舍弃了我。”
“而我没有……”

国王看着他。

那是因为您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先寇布看着被抬走的国王,拿出了祖父的笔,亲吻了一下。

神永远不会原谅他的罪过了,而神的惩罚就是惩罚他的王。


国王的病情似乎开始恶化。

 

国王传诏先寇布。

 

他来到了他的寝宫。

 

“请靠近一些……”

国王的声音非常虚弱。

 

先寇布看着他,不敢靠得太近。蜂蜜色的床帐里,他的国王躺在梦里的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红茶的芬芳,浓郁到醉人。

 

“我恐怕,要给您出难题了……您和您的骑士的牺牲,是我的过错……而现在,我的死会带来更大的牺牲……伊谢尔伦需要您的保护……”

 

“您有王子。”

 

“先寇布伯爵,您知道这里的历史吗?”

国王透过面具,看着他。

 

“伊谢尔伦是我们的圣地,也是奥丁的圣地。两个国家的缘起与际会都在此相遇。我们曾经试图攻占这里,付出了惨痛的带价。为了报复,同样让这里的奥丁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国王的声音开始飘渺。

 

“这不是您生命中发生的事,已经过去100年了。”

先寇布说道。

 

“是的……您说得对……可是战争还会继续下去,最初是奥丁人修建了庙宇,后来又是海尼森人在他们的废墟上修建了圣殿,然后又是奥丁人,然后又是海尼森人……从您的祖父到您,从我到尤里安王储……有罪的不是死,有罪的是死带来仇,仇带来恶。”

 

国王的声音低了下去。

 

“您想要什么呢?邪恶永远不会消失。”

先寇布走近了一些,以便听清他的话语。

 

“请您带领他们,安全返回我们的祖国。”

“伊谢尔伦一向只听从您的指挥。您得好起来,您在,伊谢尔伦城就在。”

“不,骑士。我们保护的并不是这些石头,而是这里的人,以及他们的善意。”

 

先寇布看到昏暗的灯火倒映在国王黑色的眼睛里。

 

“可是我只想救赎您——伊谢尔伦的王。”

 

先寇布伸手去摘下那个隔绝他视线的面具,而虚弱的国王,无法阻止。

 

那下面也许有一张可怖的脸,但是他只是想亲吻他,不管那是什么。

 

“神没有舍弃我……”

 

面具从他的手上掉落在地。

 

“可是他用最残酷的方式惩罚我……”

 

先寇布在这镶嵌着五彩大理石的宫殿穹顶之下,第一次感到,神或许是真的存在的。

 

他在那个面具之下,看到了和杨威利一模一样的——没有可怕的水泡,没有可怕扭曲的五官——相反,是深邃而美丽的眼睛。

 

“您……和您的弟弟……”

 

国王看着他,摇了摇头。

 

“……就是您?”

 

国王无奈地露出了笑容。

 

“我在很小的时候,手的感觉就很弱,一开始以为是麻风病。他们为我治疗……为我披上熏染过药物的纱布……为我制造阻挡阳光的面具……我的感觉逐渐消失……身体却没有溃烂,这似乎又是一种新的诅咒。我逐渐失去力气,逐渐失去触觉,渐渐不能控制好身体,甚至骑马、行走……”

 

先寇布感到无法呼吸,他用力地将空气捕捉入自己的肺。

 

他拥抱了无法反抗的国王。

 

“请允许我……请原谅我……僭越……我今夜,不想做您的骑士……”

 

生命不过是沙漠中蔷薇燃烧后的飞灰,吹掉了这层灰,究竟还能剩下什么?

 

我宁愿因违背神的旨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而永堕地狱,我的王,我选择要你,我选择承担这种罪责。

 

先寇布捧着他的脸,像圣徒捧着圣骸一般,将裹着他周身的白布,一层一层褪去,露出蜜色的肌肤。

 

不是麻风病,他并不是麻风病。

 

先寇布不知道应该喜悦还是悲伤,这个夜如此漫长而曲折。

 

黎明的时候,王子尤里安来到国王的房间。

 

床帐里的人影动了起来,褐色头发的男人走出来,披上了衣服。

 

少年看着他,看着他走到了门边,打算离去。

 

“曾经有个奥丁的医生,说能够医治他。可是因为是奥丁人,被他们赶走了。”

“医生现在在哪里?”

“艾尔法西尔。”

“看护好国王,等我回来。”

 

沙漠里,马匹扬起巨大的灰尘,将伊谢尔伦的一切抛在了脑后。

 

他要去拯救自己的主人。是的,他有主人了。

 

可是不久以后,奥丁的莱因哈特收到了伊谢尔伦国王病逝的消息。

 

伊谢尔伦再度陷入了混乱,地牢里的霍克重新召集了他的骑士团。

 

尤里安宣布放弃王位,而再也没有人见过杨威利。

 

莱因哈特再次陈兵伊谢尔伦,霍克率领伊谢尔伦半数的骑士出城应战,被莱因哈特斩落沙漠中。

 

“他们很快就会来到伊谢尔伦。”

先寇布说道。

 

“可是杨威利还没有醒。”

尤里安担忧地说。

 

先寇布擦了擦自己的剑,对这个少年说道。

 

“您的养父是个善良的人,他一定会受到神的眷顾。如果没有,那就用我的血来偿还这不公义的债务。”

 

也许他说的对。

 

尤里安想,毕竟医治过之后,杨威利只是昏睡,而没有继续衰弱下去。

 

先寇布把剑插回了剑鞘里。

 

“那么现在,让又轮到我给予奥丁的王迎头痛击了。希望他能够再次接受和平。”

 

“祝您好运,骑士。”

尤里安微笑着说。

 

先寇布向曾经的王子,点点头,跨上了他的战马。

“如果我们能够胜利,就一起带他返回海尼森。伊谢尔伦的王,也是海尼森的子民。”

 

蔷薇在沙尘中燃烧,古老的岩石和干涸的河床洒满热血和眼泪。

 

 

尾声:

 

“您曾经说过,我是骑士。可您从未册封于我。”

穹顶之下,蒲公英的种子从教堂的门口飞了进来。

 

“您没有机会了,先寇布。”

黑眸黑发的人从祭坛下站起身来,看着他笑盈盈地说:“因为我不是国王,而您也不拥有爵位。”

 

“早知道,我就应该再贪心一些。”

“嗯?”

“比如将您留在我的封地,要求您册封我为骑士。”

“别说没用的话了,应该去看看磨坊的进度了。”

“您到底哪里像个国王?”

“我不是国王……从来都不是。”


—————end——————

应许之地 1【先杨】

天国王朝AU改成面目全非 短篇可能坑

杨ooc

先ooc

不要带入历史 是电影的 但也不要带入电影【那要代入什么啊!代入爱啊=v=】

因群里跟门钉太太打赌老杨金星落在狮子宫输了写的@门钉肉饼君

我觉得是狮子的宫!输了我也要说!



序:

“伊谢尔伦有什么?”
“一无所有……”

金发的王者看着这座埋葬了数万敌军和我军的废墟,它的城墙曾经是千万朝圣热切的归属,而今是千万生命叹息的哭墙。

先寇布看着金发的敌人转身回到列阵的背影。骑士今天要撤离伊谢尔伦,而共治的乐土和伊谢尔伦的王将永远留在这里。

奥丁的王回过头,看着沙尘中疲惫的骑士。
“……亦是应有尽有。”

蔷薇在沙尘中燃烧,古老的岩石和干涸的河床洒满热血和眼泪。先寇布走在返程的路上。

伊谢尔伦再也没有王,但它从此为不灭的国。



1. A king may move a man

炎热的白天让棕榈的阴影成为了远走他乡骑士们的庇护。他们围绕着棕榈树坐在地上回忆着飘着白色蒲公英的山坡。

那里曾经是他们的家乡,而现在,他们在伊谢尔伦。他们曾是贵族,而现在,是伊谢尔伦的骑士。他们的家族曾经没落,而现在,在伊谢尔伦重新找到了位置。

一匹黑色的条顿骏马冲进他们的小圈子,骑士们紧张地站了起来。为首的褐色头发的人一把抓住了马缰,横冲直撞的畜生停在了那里。

“啊……抱歉,我控制不住它。请问你的主人在吗?”
马上裹着伊谢尔伦头巾遮住半张脸的青年的男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没有主人。”
褐色头发的男人拍了拍马脖子,那牲口不满地打着响鼻:“它也许是累了。”

“哦!对!我们走了很多的路。请问能给它口水喝么?”

男人看了看他同伴们,他们都身着骑士的罩袍,罩袍上绣着蔷薇与剑。他们都服从他的决定。

他拿起一把勺子,将水舀到头盔里,套在马嘴上。他又看了看骑马的人,手中的勺子再次击破平静的水面,画了个优美的弧线。

“您也喝一点。”

骑手犹豫地接过勺子,认真地看了看他,然后低头致谢。

他拉下蒙着自己半个脸的头巾,露出优美柔和的嘴唇和下颚,深深地看着眼前穿着锁甲和蔷薇花纹罩袍的男人。然后他低头啜饮着喝完了那一勺水,将长柄的木勺还给骑士的首领。

“请转告先寇布伯爵,杨威利曾经来过。”
马上的人说完,从高大男人的手中抽出了缰绳。他的马不得不放弃甘露,而继续赶路。

褐色头发的男人,用目光追送他从圆拱雕花的门洞下离去。

新继承爵位的先寇布伯爵,从遥远的家乡跋涉而来,而这个青年,是第一个来找他的人。

“杨威利,是国王的弟弟,王子的养父。”
卡介伦作为伊谢尔伦的执政官,在晚饭时解答了他的疑惑。据说卡介伦一打喷嚏,伊谢尔伦就会感冒。

“他没有爵位吗?”
“他的血统就是他的爵位。”
“他找我有什么事呢?”
“国王想见您。”

先寇布停下了手里的汤勺。
“为什么?”
“您到这里来难道不想见见伊谢尔伦的王吗?”
卡介伦问道。
“我没有信仰,也不效忠于任何人。”
先寇布敲着汤盘的边缘,眯着眼睛,无所谓地看着卡介伦。

“哦,那你更应该去见见他。”卡介伦笑着说:“在他登基之前,我们就知道他染上麻风,脖子以下都是废物。可是最高议厅的成员们对他的即位无一反对。而第一个发现他的病症,并且领头赞成的人,正是您的祖父:先寇布伯爵。”

第二天晚上,他跟随卡介伦去参加御前的晚宴。

“伊谢尔伦国王之弟,杨威利阁下到。”
穿着伊谢尔伦长袍的杨威利最后落席,他友好地对他们报以微笑。

“国王今天不能出席,各位请自便。”

“听说今天又处死了两个犯人?”
杨威利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小声地问道。
“霍克鼓动士兵,截杀了来自奥丁的一个商队,他称其为他的军功。我只能将他的手下处置了。希望国王可以没收他的爵位和领地。”
卡介伦耸肩,看着坐在斜对面完全没有受到教训的霍克。
“自从我来这里,我目睹了许多这样的事。莱因哈特在奥丁有二十万大军,他如果发动战争一定能赢,而每天还有像霍克这样的人,不断去激怒他。”

杨威利看着手里的酒杯,低着头。
“我们只能努力维护和平。”

卡介伦拿起杯子。
“即使是很短暂的和平。”

“是的,即使是很短暂的和平。”

他们在聊天的时候,霍克突然向卡介伦发问。
“你从奥丁那里争取到了多少骑士?”
卡介伦挑了挑眉毛,转过头去看他。
“一整个蔷薇骑士团。”
“全部都效忠国王?”

霍克这样问的时候,先寇布抬头看了看他。

卡介伦开始拿面包蘸盘子里的羊肉酱。
“当然,毫无疑问。”

霍克似乎被他这句话激怒了,转头看向了先寇布,然后扔掉了手里的餐巾。
“我看见桌子上有一只老鼠。”

先寇布挑了挑眉毛,毫不客气地回敬:“这是国王的桌子。不过确实有一只小眼睛的老鼠。”

霍克被他的话激得站了起来,弄出了很大得响声。
“我一直在这张桌子上,却从没见过伊谢尔伦的王来到这里。”

说完,他看了一眼杨威利。

后者只是保持着淡淡的表情。

霍克显然受到了广泛的不欢迎,然后他愤然离开。
“不吃了,话不投机倒胃口。”

“确实非常倒胃口。”
先寇布低声说道。

他的这句话引来了杨威利飞速的一瞥,然后杨威利举起了酒杯。
“为了和平,各位!”

“为了和平!”
剩下的人举杯庆贺。卡介伦趁机和杨威利说道。

“我要带先寇布伯爵离开了,国王过会儿要见他。”

杨威利的眼睛眨了眨,笑着说:“我来带他过去。”
说着,他站了起来,示意卡介伦坐下。

杨威利带着先寇布走在铺着黑白色大理石的长廊里,穹窿顶下点着火把,照亮通往国王宫殿的道路。彩色的大理石装饰在长廊的拱门之间,均匀隔开他们步行的节拍。

“昨天我不知道您是谁。”先寇布率先打破了沉默。

杨威利诧异地看了看他,然后黑色的眸子里露出了笑意。
“而我却知道您是谁。”

先寇布笑了笑。
“恐怕您只是知道我的名字……我未必是您知道的那样的人。”

杨威利走到一扇拼花木门旁边,转身看着他。
“我也一样。我这样的人通常有两张脸,一张是对外的,一张是对里的。我不知道您看到的是哪一个。”

他顿了顿,等待先寇布的回答,可是对方只是在黑暗中沉默地注视他。

杨威利转过头去,打开了门:“卡介伦说我有时候是个不够可靠的人,我确实是一个不够可靠的人。”

他转过身,把半个身体藏进了门里。

先寇布跟在他后面要进去。

杨威利摆了摆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另一扇门。

然后礼貌地关上了门。

先寇布在门口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国王所在的房间。那可是一条很长的长廊。

他进去的时候,国王似乎在写东西。

国王似乎算出了他到达的时间,背对着他,站在黑暗中。

“上前来。”他说道。

他的声音和他的弟弟有些相似,只是隔着面具有一种瓮声瓮气的感觉。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香味,类似于甘醇的红茶,又像是甜美的酒香。先寇布还没走到他跟前,他就一边写着东西,一边开始自言自语。

“您的祖父是一位优秀的贵族,是他向我的父王报告了我的疾病,而不是我父王的医生。对面的奥丁人认为神用疾病来惩罚我们的自负,他们也希望像我这样的人将来会在地狱中遭受更深的折磨——果真如此的话,我认为这并不公平。”

他掀起了盖在自己脸上的白色的纱,露出了雕刻着美妙花纹的铁质的面具,只有面具背后的眼睛和精神露了出来。

先寇布看到他和他弟弟一样,有一双黑色的眼睛。

“您会下棋吗?我们的世界就像棋局,我们的每一步都会有后果。您知道您的终局吗?”
他带领先寇布走到棋盘前,看着雕刻精美的棋子问道。

“我知道,以前我希望安稳老死,活到150岁在后代送走老不死的喜悦中去世。”
国王转过了头,不知道为什么先寇布感觉他在笑。
“那么现在呢?”
“我在伊谢尔伦,看着一个国王。”

国王挪动了棋盘上的骑士。
“没有人能预知自己的下场,或者做了什么事情导致了什么样的后果。”

他把棋盘的国王挪到了骑士的旁边。
“君令,或不可违。父命,或不可逆。人仍然有最终决定的权力,那样人才能开创自己的事业。无论谁支配您的命运或者命运支配您,您仍旧要为自己的行动负责……即使处于王权之下,霸者之前……你无法推脱这是迫于他人,逼于无奈——比如,回到您的封地,保护过往的商队。伊谢尔伦本就有着双方的祝福。”

浑身包裹着白色纱布的国王,摇摇欲坠地靠在椅背上,看不见的神情却稳如锡安山。

先寇布看着他。
“如果我并不忠于您呢?如果我和霍克一样,袭击了商队呢?”

国王看着他,黑色的眼睛温和而平静。
“那么我和伊谢尔伦都会很困扰……”

先寇布不自觉地靠近了国王,而国王回应着仰起了头。
“我希望您的善良不会害死您……”

“伯爵,请您保护无助的人……伊谢尔伦理应是人们共同的乐土。”
“我会保护他们,如果这是您的愿望。当然,如果有一天您无助的时候,我也会保护您……”

不知不觉,黄昏到了深夜,侍从进来加了第二次灯油,国王说他需要休息了。

先寇布离开的时候,穿过漫长的走廊,转弯时他看到一个少年,立在杨威利曾今打开的门边。

那个美貌如独角兽一般的少年看了他一眼,然后关上了门。

毫无疑问。

这个少年就是王子,他将是国王死后,下一任的继承人。

举杨不定 【莱杨】


杨威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现在的样子真的有些狼狈。不过缪拉和尤里安都不能阻止他来,他说既然没有死,就应见到莱因哈特。

他说虽然迟到了,但是约好的事,还是要做。

莱因哈特穿上正式的礼服,拿出最盛大的精神,站在他的面前。

再见面,别来都是抱恙。

“您疼吗?”
莱因哈特搀扶杨威利落座,看着他还缠着纱布的腿。

“您疼吗?”
杨威利也一样询问他的病况。

“我疼。”
莱因哈特坐在他身边,手放在左侧的胸口。
“药石无医。”

“那么可比我还要严重了。”
杨威利低下头,拿起茶杯。想要把脚翘在茶几上,用散漫来轻视死神的威胁。

他身体某一处忽然疼痛,嘶嘶倒吸着气,吐出了舌头。

他为自己的失态而尴尬地挠头,无辜地看向莱因哈特。

“于是,您也感到了同样的疼痛。”
莱因哈特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他,将他手中的茶杯拿走,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您看,这是我的心跳。而我却不能相信您在我面前,这是不是您的又一个魔术。您倘若在,我的疼痛理应停止。”

“我难道为您带来了良药?”

“我应当听听您的心跳,以确定这是否是又一个骗局。”

莱因哈特伏在他的胸口,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杨威利的襟前。

万有引力,

质量越大引力越强。

星宿列张,

宇宙洪荒万物始现。

杨威利看着水晶灯,纯色的光明散成七彩的光晕。

“莱因哈特,我们是为什么见面的?”

“为了什么?”

“我想,是为了和平……”

“是的,为了和平……”

你本是和平年代的爱娇。

你本是战争年代的天骄。

“杨威利,和平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我想,是为了彼此听到彼此的心。”

他将杨威利抱了起来,举在胸口的位置,举在心脏的位置。

杨威利惊慌地揪住了他一缕金发。

“您的病……”
“您的血……是我的病……您的心……是我的药……”

杨威利笑了笑。

“这么说,我的确为您带来了良药。”
“我愿一病不起,我愿不治而愈。”


—————end——————


有两句来自拜伦哀希腊 不知道写了什么

是某图的脑洞 因为写的不好就不提哪个图了

夜光杯 【缪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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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民族帝国


3.

缪与杨共饮。

杨裹羊皮而坐,痛饮数杯。

佳酿入腹,手脚渐温。

缪又取青、黑葡萄各若干,和盘与之。杨笑而辞。思片刻,以指沾酒,以席为盘,分席数格,以黑者为黑子,以青者为白子。

“对弈?”

缪遂举棋。经三盘而能全胜。

杨摇头饮苦酒,侧卧席上,垂目而叹。

缪度其心思,有意示弱,遂不悦。

缪责其不诚。

“何以轻我?”

杨歪头懵懵然,不知何意。


夜莺 14 【莱杨/罗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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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恋

本章莱杨多

14. 忘却

早在旧世界关于人类行为的研究里已经有了关于记忆偏差的理论:记忆的真实性并不重要,通过回忆将过去的记忆和现在的知识整合,这样的信息再次进行记忆才对将来有价值。

而记忆是会和人开玩笑的,你想忘记的无法忘记,你想回忆的无处回忆。

意外的“污染”是在第八次投票被驳回后发生的。

在这次意外之前,由于无法让杨文里放弃,个体部门只能从莱因哈特下手。他们在杨文里参加投票的时候,多次将莱因哈特单独带出来盘问。

莱因哈特很机警,无论他们说什么他都不回答。但是屡次被盘问,让他意识到自己与杨文里在一起的日子不会太长久了。

他开始加倍地粘着杨文里,不断地要求他讲故事,不断地要求他陪他下棋,不断地要求他陪他玩战争游戏……

每一次他都想要赢他,每一次都想要抓住他。

杨文里知道他的压力过大了,用古典音乐、歌剧作为玩耍时的背景,来缓和他紧张的情绪,但是似乎没什么效果。

莱因哈特9岁了,按理说已经过了狗都嫌的年纪,可是现在杨文里觉得,最近的莱因哈特没有以前可爱懂事了。在语言上有突飞猛进的莱因哈特,成为了杨文里每天最难对付的对象。

“我抓住你了,你又输了哦!”
被九岁的小孩利用书架的高度,将他扑倒在地毯上。

杨文里确实颜面扫地。


杨文里可是被他吓坏了,这么高的地方就往下跳,他只能伸手去接他。

当了肉垫也就算了,还要被数落,杨文里抚摸着额头,看着灰色的金属吊顶,听着莱因哈特对自己的抱怨:
“你能不能认真陪我打一次仗?每次都那么不认真,每次都不用心。”

杨文里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鬼,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小孩子不要皱眉头,会长皱纹的。”
“小孩子才不会长皱纹呢!你吹牛都不认真!”

莱因哈特揪着他的领子,气的脸又红了,蓝色的眼睛里又像是要流泪了。

杨文里连忙去拍他的背。

“怎么了嘛……”
“他们是不是一定会把你换走?”

杨文里知道他在说什么,他露出了安慰一般的微笑,用温和的嗓音说道:“我走了还是会有别的哥哥陪你玩呀……”

莱因哈特毕竟是最优秀的个体,他们会不惜一切,将他塑造成最好的样子——虽然他本人未必喜欢。

莱因哈特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般轻轻抖动。
“于是这夜莺唱了——唱得那么美妙,连皇帝都流出眼泪来,一直流到脸上。当夜莺唱得更美妙的时候,它的歌声就打动了皇帝的心弦。皇帝显得那么高兴,他甚至还下了一道命令,叫把他的金拖鞋挂在这只鸟儿的脖颈上。”

莱因哈特开始背诵《夜莺》的片段,念完这段,他伏下身子,将小手撑在杨文里的锁骨上。

杨文里有点吃不消这个小孩子的重量,闷哼一声。

“不过夜莺谢绝了,说它所得到的报酬已经够多了。我看到了皇帝眼里的泪珠——这对于我说来是最宝贵的东西。皇帝的眼泪有一种特别的力量,我得到的报酬已经不少了!——于是它用甜蜜幸福的声音又唱了一次。”

莱因哈特背完这段,眼泪扑簌扑簌掉了下来。

杨文里以为他哪里疼,慌忙去给他擦眼泪。没想到敏捷的莱因哈特躲开了他的手,整个人伏在了杨文里的胸口,听着他动脉的搏动。

“皇帝显得那么高兴,他甚至还下了一道命令,叫把他的金拖鞋挂在这只鸟儿的脖颈上。”

金色的柔软的头发,忽然覆盖了视野,他意外地被莱因哈特亲了一下。

杨文里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感觉到了事情向着他意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了,他忽然觉得有些畏惧——倒不是畏惧某个人,而是对这种模糊感觉本身的畏惧。

莱因哈特对他的感情,似乎超出了小孩对于玩伴的感情,显得有些早熟了。

杨文里翻身,爬了起来。莱因哈特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伸手帮他擦了擦,平静地说道:“莱因哈特不可以随便哭哦……”

但是莱因哈特的反应对他产生了影响,他躺在自己床上反复想着要如何面对下一次的投票。

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真的觉得应该放弃莱因哈特。

但是这种动摇只坚持了一秒,只要一想到他们会用何种可怕的手段伤害那个孩子,他就问自己:杨文里,你能做出伤害一个无辜孩童的事吗?就因为心里怀着奇怪的害怕?

就算莱因哈特从现在开始一直要亲你,你是否因为讨厌这种感觉而要将他投入地狱中去呢?

认真地思考着,竟然一夜都没有入睡。

第二天他顶着因为失眠而反应迟钝的脑袋,来到实验室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门口了。

“杨文里研究员,我们怀疑您与实验品存在污染,从现在开始你将禁止接触实验品。”
杨文里一愣,他没想到他们真的会认为他和实验品之间存在互相串通的情况。

“就算禁止也要有足够的手续吧?”
“手续的事情我们先另说,请问您能解释一下编号7760314与您亲吻的事么?”
“……不是亲吻。”
“我们有监控。”
“不是亲吻……我没有做这种事……”
“杨研究员,对方是未成年的孩子。组织有组织的规矩,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杨文里被带走的消息,引起了很大的骚动。因为这个项目本身就是双方和解的一种象征,结果对方却首先破坏了。

更可气的是,他们立即以收回了编号7760314为名义,开始单方面准备脑部剥离手术。

无论是否是实验对象,都是天然的人类。即使是研究所培养出的胚胎,也是同样拥有人类权力的人。

莱因哈特当然能意识到这一点。那天他没有见到杨文里,他就开始拍门,吵着闹着要见杨文里。

最后,他们用麻醉药让他安静了下来。

莱因哈特瘫软无力地被他们放上浮动担架,送往另一处地方准备手术。他被推进术前准备室的时候,还有意识,眼泪就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他想着杨文里说,不能随便哭,他就一直忍着,一直忍着。

编号7760314脑部剥离手术的事情,终于导致反对活人实验的学者决定向公开社会举报。他们的实验品由于没有在公开社会登记,是没有相关信息的。但是这样也就让实验品的作为人的权益无法得到保障。

冲突最后在手术进行的那天爆发了。

杨文里被带走后,被羁押在实验室里,单独关押。他们一开始没有对他采取行动,而是采集他的身体指标和DNA。

他的数据被完整记录下来,经过比对,找到另一个实验室的个体,相关指标与他相近。

在冲突爆发后不久,黄金树最初的成员决定先处理杨文里。

杨文里是一个公开社会存在的人,他们首先要消除杨文里的可辨识性,然后才能将他洗脑。为了保证洗脑的效果,他们必须将他的记忆电子化,才能篡改。

当时的技术是如此,而后来又有了更大的进步。

杨文里被粗暴地按在手术台上,注射了麻醉药和血管扩张药物。他的眼睛被植入晶体,成为数据加载的一部分。然后他的喉咙被切开,声带做了手术,以改变他声音的属性,降低他的语言魅力。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放弃过去,也让过去找不到他。

外科手术结束后,杨文里被推出来时,莱因哈特恰好要被推进去。

莱因哈特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但是他也被注射了麻醉药,在两个担架交错的一瞬间,他艰难地伸手,拉住了插在杨文里手臂上的输液管。

针头被他拉得滑脱。

“快分开他们!”

白色的影子在眼前摇晃,莱因哈特已经看不清世界。

罗严塔尔那天路过手术室,看到两个担架阻塞了狭长的走道。

那个金色头发的小男孩,抓着对面担架上病人的输液管,似乎是想要靠过去。担架上躺着得人,他没看清,只记得眼睛蒙着纱布,脖子也缠着纱布。

他们经常会做些奇怪的手术,这也并不少见。

“罗严塔尔,快走吧!我们还要去找研究员报到呢……”一旁的米达麦亚催促道。

罗严塔尔没有再看,离开了走廊。